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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留着，真不如扔了！

    姜南揉了把脸，走到洗手间里抽了支烟。

    再回去时，又是一副干练精明的女强人模样，她推开郁陶观察室的门，看着病床上明明什么事儿没有，却非要装病的女人，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。

    现在的沐雅，变得她都快不认识了。

    姜南公事公办，开口时不带任何的私人情绪：“按你的说法，我找了言总，要求都提了，言总虽然没有正面回应，不过我看他的态度应该是会帮你问问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连个肯定的答案都没得到，就想过来跟我邀功？”

    姜南忍着要翻白眼的冲动，耐着性子解释：“干嘛这样说话？我跟你们邀什么功？是你要求的，我按你的要求做了，现在只是告诉你进度，想图你一个好聚好散，这也要被怼？”

    “你要真想跟我好聚好散，就不会逼我退圈！”

    “逼你的是郁陶，是网友，干嘛要迁怒我？”

    沐雅哼了一声，表示不接受这种甩锅。

    姜南也知道，都到今天这一步了，再说多漂亮的话她也未必能接受，她想了想，决定直接点：“沐雅，你还看不清现实吗？现在这个情况，你可以说人设全崩了，如果你还不肯激流勇退，就算还在这个圈子里，也是社死的级别。别说是去接戏，或者出唱片，你就算想去综艺做个飞行嘉宾，你信不信都没有人敢请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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